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皎皎白驹 全诗四章分为两个层次。前三章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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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诗经·小雅·白驹》原文及赏析

  原文

  皎皎白驹,食我场苗。絷之维之,以永今朝。所谓伊人,于焉逍遥?

  皎皎白驹,食我场藿。絷之维之,以永今夕。所谓伊人,于焉嘉客?

  皎皎白驹,贲然来思。尔公尔侯,逸豫无期?慎尔优游,勉尔遁思。

  皎皎白驹,在彼空谷。生刍一束,其人如玉。毋金玉尔音,而有遐心。

  注释

  ⑴皎皎:毛色洁白貌。

  ⑵场:菜园。

  ⑶絷(zhí):用绳子绊住马足。维:拴马的缰绳,此处意为维系,用作动词。

  ⑷永:长。此处用如动词。

  ⑸伊人:那人,指白驹的主人。

  ⑹于焉:在此。

  ⑺藿(huò):豆叶。

  ⑻贲(bēn)然:马放蹄急驰貌。贲,通“奔”。思:语助词。

  ⑼尔:你,即“伊人”。公、侯:古爵位名,此处皆作动词,为公为侯之意。

  ⑽逸豫:安乐。无期:没有终期。

  ⑾慎:慎重。优游:义同“逍遥”。

  ⑿勉:“免”之假借字,打消之意。遁:避世。

  ⒀空谷:深谷。空,“穹”之假借。

  ⒁生刍(chú):青草。

  ⒂其人:亦即“伊人”。如玉:品德美好如玉。

  ⒃金玉:此处皆用作意动词,珍惜之意。

  ⒄遐心:疏远之心。

  鉴赏

  《白驹》一,《毛诗序》以为是大夫刺宣王不能留用贤者于朝廷。从诗本身看不出有这一层意思。朱熹《诗集传》说:“为此诗者,以贤者之去而不可留。”出语较有回旋之余地。明清以后,有人认为殷人尚白,大夫乘白驹,为武王饯送箕子之诗;有人认为是王者欲留贤者不得,因而放归山林所赐之诗。然而汉魏时期,蔡邕《琴操》就说:“《白驹》者,失朋友之所作也。”曹植《释思赋》也有:“彼朋友之离别,犹求思乎白驹”之句。蔡、曹二人都认为这是一首有关朋友离别的诗。今人余冠英《诗经选》以为是留客惜别的诗,其说上承蔡、曹,较合诗意。

  全诗四章分为两个层次。前三章为第一层,写客人未去主人挽留。古代留客的方式多种多样。《汉书·陈遵传》载有“投辖于井”的方式,当客人要走的时候,主人将客人车上的辖投于井中,使车不能行走,借此把客人留住。此诗描写的主人则是想方设法地把客人骑的马拴住,留马是为了留人,希望客人能在他家多逍遥一段时间,以延长欢乐时光,字里行间流露了主人殷勤好客的热情和真诚。主人不仅苦心挽留客人,而且还劝他谨慎考虑出游,放弃隐遁山林、独善其身、享乐避世的念头。在第三章里诗人采用间接描写的方法,对客人的形象作了刻画。客人的才能可以为公为侯,但生逢乱世,既不能匡辅朝廷又不肯依违,只好隐居山林。末章为第二层,写客人已去而相忆。主人再三挽留客人,得不到允诺,给主人留下了深深的遗憾,于是就希望客人能再回来,并和他保持音讯联系,不可因隐居就疏远了朋友。惜别和眷眷思念都溢于言表。

  由上文所述可知,此诗形象鲜明,栩栩如生,给读者留下了深刻印象。刻画人物手法灵活多变,直接描写和间接描写交相使用,值得玩味。孙鑛评曰:“写依依不忍舍之意,温然可念,风致最有余。”(陈子展《诗经直解》引)诚然。

  《诗经·小雅·白驹》试解

  生命的进化延续着一种原始的冲动。最初,它就像植物的叶绿素所做的那样在贮水池中积蓄。我们可以想象这个贮水池里终于蓄满了冒着蒸汽的沸水,沸腾的蒸汽必定不断地喷发出去,又冷凝下来,落回去又是一个世界。

  从整体上来看,生命表现为一个巨波,由一个中心起始向外传播,并且几乎在它的周围被障碍所阻挡,转化成振荡:在一点上障碍被克服了,冲动的波自由地通过了。 ———柏格森

  孔子问于老聃曰:“今日闲暇无事,敢问何为至道?”

  老聃抚髯而笑曰:“想知道至道吗?那么你斋戒,不吃肉,然后记录下你的心,用雪洗澡,你就会精神抖擞,并且打破你原有的知识体系。关于道,要想完完全全讲清楚是相当困难的,我将给你描述一下它的大略。”

  “夫昭昭生于冥冥,有伦生于无形———此言有形是从无形构造而来。精神生于道,形本生于精———此言世界是二元的。〖注1〗而万物以一定的形式相续衍生,所以九窍者胎生,比如哺乳动物,八窍者卵生,比如鸟类,前后代衍生的形式是类似的。生命的到来没有留下痕迹,它将去往的地方也没有边际。不从哪个大门进出,也不在哪个房子里停留,通向广阔无垠的四面八方。求索到这儿,四肢都快要冻僵了。从此你将思虑通达,耳目聪明,运用心思不会疲劳,顺应外物不拘固定的方法。天不得不高,地不得不广,日月不得不行,万物不得不昌,这就是那个道啊!”

  “通晓它不需要多大的智力,分辨它也不需要多大的聪慧,圣人以这样的办法来判断它。若夫益之而不加益,损之而不加损者,是圣人之所用来保存自己的东西———此言能量场中的能量守恒,不增也不减。渊渊乎它象大海一样的广阔深远,魏魏乎它没有终结也没有开始,它运量万物而从不会匮乏。那么君子之道,能够与此相外吗?万物都会去资助他而不会匮乏,这就是那个道啊!”

  “中国有一种叫做人的动物———此言人类的起源,非阴非阳———此言人的第二性征还没有分化,处于天地之间,向东西南北国扩散,站起来暂且变成现在人的样子,衰老以后将返回它的本宗。〖注2〗从本原来观察人这种动物,活着的时候,不过是能发出声音表达意思的生物而已。虽然有寿夭之区别,又能相差多少年岁呢?不过须臾之瞬间罢了。这些怎么能够用来区分尧桀之孰是孰非!果和瓜都各有各的道理,人类的伦理即使很难处理,也主要是因为人们互相责备。圣人如果遇到别人说张家长李家短的闲话,他不会当面违抗,路过以后也不会在把这些闲话当回事。如果发生了争端,圣人用调和的办法去应付事态,这便是德。以彼是得其偶合的实事求是的态度去了解现实的情况,这便是道。这也正是帝王兴起的原因。”

  “人生于天地之间,就象洪水〖注3〗流过了一段狭窄的空隙,一眨眼的功夫而已。激起的浪花,注然勃然,但是没有不从空隙中涌出去的,残留了些许水渍,油然漻然,再也不会回到空隙中。已经变化而生,又变化而死,生物因之而哀鸣,人类因之而悲伤。解开天制的皮囊,纷纷渺渺,魂魄将往,而后身体也跟从而去,象飞溅的雨滴散入春泥,若飘荡的雪花落入冰河,这是人生的大归啊!无法形容的情形,这个情形是不能够形容的,这些所谓的灵魂出窍是人临死时都有的心理现象,却不是人死后将要从事的事务。这是活着的众人互相讨论的话题,等到了人死亡之时那么他就不讨论了,如果还在讨论死亡以后的事,说明他还没死。明确地发现关于死亡的讨论没有什么价值。所以辩论不若保持沉默。死亡之道不可闻,闻不若把耳朵塞上,这个叫做‘大得’。”〖注4〗

  我比庄生多一窍,

  名曰肚脐眼,

  气血所以输,

  形之所以成,

  灵台所以筑,

  神之所以迎。

  〖注1〗

  庄子的哲学按照西方哲学的划分方法应属于二元论。控制精小物质的神是从道里产生出来的,物体的形状是由精小物质形成的。宇宙精神生于天道,万物之形包含在小小的种子里。人的精神生于人道,知觉之形起源于视网膜上精小的神经元。

  〖注2〗

  关于人类的起源以及人类第二性征的分化,感兴趣的读者可以参考达尔文的《人类的由来及性选择》

  〖注3〗

  人生天地之间,若白驹之过郤。

  白驹,以一群飞奔的白色骏马比喻奔腾的洪水。注然、油然、漻然都是描写洪水的形容词,所以都带三点水。

  《诗经·白驹》

  皎皎白驹,食我场苗。絷之维之,以永今朝。所谓伊人,于焉逍遥?

  皎皎白驹,食我场藿。絷之维之,以永今夕。所谓伊人,于焉嘉客?

  皎皎白驹,贲然来思。尔公尔侯,逸豫无期?慎尔优游,勉尔遁思。

  皎皎白驹,在彼空谷。生刍一束,其人如玉。毋金玉尔音,而有遐心。

  象白色的骏马一样的洪水,席卷了我的田地。把它圈起来,把它围起来,以使我的麦苗永远不受其侵害,可是那个我们用麦苗供养出来的伊人公侯却在那里逍遥,却在那里大宴宾客。那洪水已过,流到了空旷的山谷里,我的田地也全毁了。我用麦苗把你养得白白胖胖,你却只会说好听的,洪水来了,你却有那份闲心悠游遁思。

  《李白·古风四十五》

  八荒驰惊飚。

  万物尽凋落。

  浮云蔽颓阳。

  洪波振大壑。

  龙凤脱罔罟。

  飘摇将安托。

  去去乘白驹。

  空山咏场藿。

  这是描写洪水的诗,大概是李白读《诗经·白驹》有感。

  《李白·送杨少府赴选》

  空谷无白驹,

  贤人岂悲吟。

  空谷里面没有洪水,贤人难道还要悲吟吗?

  〖注4〗

  如果一定想知道死后的情形,想一想灵魂飘啊,飘啊,飘至天堂,以后的情形我不说大家也知道,让鬼见上帝去吧!

  『孔子问于老聃曰:“今日晏闲,敢问至道。”

  老聃曰:“汝齐戒,疏而心,澡雪而精神,掊击而知!夫道,窅然难言哉!将为汝言其崖略。”夫昭昭生于冥冥,有伦生于无形,精神生于道,形本生于精,而万物以形相生,故九窍者胎生,八窍者卵生。其来无迹,其往无崖,无门无房,四达之皇皇也。邀于此者,四肢彊。思虑恂达,耳目聪明,其用心不劳,其应物无方。天不得不高,地不得不广,日月不得不行,万物不得不昌,此其道与!

  “且夫博之不必知,辩之不必慧,圣人以断之矣。若夫益之而不加益,损之而不加损者,圣人之所保也。渊渊乎其若海,魏魏乎其终则复始也,运量万物而不匮。则君子之道,彼其外与!万物皆往资焉而不匮,此其道与!

  “中国有人焉,非阴非阳,处于天地之间,直且为人,将反于宗。自本观之,生者,喑醷物也。虽有寿夭,相去几何?须臾之说也。奚足以为尧桀之是非!果蓏有理,人伦虽难,所以相齿。圣人遭之而不违,过之而不守。调而应之,德也;偶而应之,道也;帝之所兴,王之所起也。

  “人生天地之间,若白驹之过郤,忽然而已。注然勃然,莫不出焉;油然漻然,莫之入焉。已化而生,又化而死,生物哀之,人类悲之。解其天弢,堕其天製,纷乎宛乎,魂魄将往,乃身从之,乃大归乎!不形之形,形之不形,是人之所同知也,非将至之所务也,此众人之所同论也。彼至则不论,论则不至。明见无值,辩不若默。道不可闻,闻不若塞,此之谓大得。"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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